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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群众路线的认识论意义与启示
朱 宪 臣
来源 : 《党史资料与研究》2013年第3期 2013-10-23 09:51:03
摘要:刘少奇群众路线是把马克思主义认识论运用于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它不仅是个人活动与群众认识活动的统一,而且是认识与社会实践的密切结合。贯彻执行党的群众路线,“必须实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遵循群众的自觉自愿;依靠群众又要教育和引导群众。刘少奇群众路线的当代价值在于,中国共产党要充分认识人民群众的重要作用,坚持群众路线,为民务实清廉,为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和执政地位打下广泛、深厚、可靠的群众基础。
  关键词:刘少奇;群众路线;认识论;执政基础
 
  群众路线是刘少奇思想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关于群众路线的认识论见解以及群众路线的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是把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运用于中国革命和建设实践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相结合的重要标志。刘少奇的群众路线思想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为新时期更加坚定贯彻党的群众路线奠定了理论基础,提供了实践依据。
  一、群众路线是个人认识活动与群众认识活动的统一
  马克思主义认识论认为,认识是人以观念的方式对客观事物及其规律的反映,是主体意识对客观存在的反映。人的认识活动不同于动物的反映活动,它是一种能动的、创造性的活动,是主体对于客体的能动的、创造性的复现。刘少奇把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灵活地运用于群众路线之中,他认为,“群众路线,就是要使我们党与人民群众建立正确关系的路线,就是要使我们党用正确的态度和正确的方法去领导人民群众的路线,就是要使我们党的领导机关和领导人与被领导的群众建立正确关系的路线。”①党在人民民主革命时期的实践中认识到,群众路线也就是阶级路线,就是无产阶级的群众路线,这“是和一切剥削阶级对待人民群众的观点及其与人民群众的关系,根本不相同的。”②中国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代表着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它是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的指导下,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组织起来,赋予严密的组织系统和高度的组织纪律性的部队,它能够认识到人民群众是社会历史的创造者,历史是千百万人民群众的活动,能够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与人民群众建立最密切的联系,能否坚持群众路线,这是无产阶级政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重要标志。
  共产党员作为人民群众中最有先进的最有觉悟的一部分,它必须站在群众之中,与群众打成一片,一刻也不脱离群众,否则,党就会成为孤家寡人,难以生存。共产党员作为认识个体,他的认识活动依赖于群众的认识活动,他的认识来源和认识过程植根于人民群众,从这个意义上说,个人认识活动与群众认识活动是辩证的统一。因此,刘少奇认为,“人民群众必须有自己的坚强的先锋队,人民的先锋队必须密切联系于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只有这样,人民群众的解放,才是可能的。”③另一方面,人民群众作为认识的主体,个人(包括共产党员)要认识世界,仅仅凭借自己的一点直接经验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借助于人民群众实践的丰富经验,认识要从群众中来,这些群众认识不但包括感性知识,也包含理性知识。一切个人的认识活动都离不开群众的认识活动,都必须直接或间接地从人民群众中汲取营养。这就要求我们的党员,要牢固树立“一切为了人民群众的观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观点”、“一切向人民群众负责的观点”、“相信群众自己解放自己的观点”、“向人民群众学习的观点”,④心里装着群众,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把自己真正融入到人民群众之中,做到“知”与“行”的统一。
  把个人认识活动与群众认识活动相统一,就需要树立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群众观点是中国共产党对人民群众的根本观点,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正确地认识人民群众的地位和作用,特别是人民群众在党的事业中的地位和作用所得出的科学的结论。群众观点是群众路线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理论基础。刘少奇认为,“群众观点是革命观点,革命精神,它与无产阶级立场、对人民的感情都有联系。没有这些,就不会有彻底的群众路线。”⑤作为个体的共产党员,不论职务高低,都是为人民服务的,都是人民的勤务员。共产党员和党的干部都“要甘心给老百姓做牛马,”“为人民当长工”。⑥树立马克思主义的群众史观,深刻认识人民群众在革命事业中的地位和作用,才能相信和依靠群众,教育、组织和发动群众,引导率领群众进行革命斗争。“共产党人在人民群众的解放事业中,应该是也只能是人民群众的引导者和向导,而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代替人民群众包打天下的‘英雄好汉’。”⑦
  二、群众的实践是认识的源泉和改造客观世界的力量
  实践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重要的和基本的观点,它贯穿于认识的发生、认识的本质、认识的过程等认识的全部问题当中。实践是人改造世界得以存在的根据和基础,在人类世界的运动中具有导向作用。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刘少奇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把实践的观点运用于党的群众路线中,认为“党必须把自己的领导同群众的实践结合起来。”⑧
  人民群众的实践是认识发生的现实基础。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为党的正确领导提供最丰富、最生动和比较符合实际的情况和意见,成为制定纲领、方针和各项政策的原料和半成品。刘少奇认为,“决定政策要有群众观点、群众路线。”⑨相反,如果“离开群众路线,党的政治、组织、军事及其他一切就不可能有正确路线。”⑩共产党员作为认识的主体,在革命战争年代要取得进步,就必须参加革命的实践,在实践活动中增强自我锻炼和修养。共产党员只有融入到革命的实践中,融入到广大劳动群众中、特别是无产阶级群众中,才能使修养主体认识到客体的重要性,进而提高自身修养的成效。人们(特别是共产党员)也只有参加革命实践,才能深刻体验和认识社会发展的规律。共产党员是革命的唯物主义者,必须在人民群众的革命实践中进行修养。“无论怎样都不能脱离当前的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而是必须结合这种斗争去总结、学习和运用历史上的革命经验。”共产党员进行修养和锻炼的唯一目的又是为了人民,为了革命的实践。正是由于参加人民群众的实践,使共产党员认识到以观念方式把握世界的客观要求,使认识主体对客体的观念把握即形成人的认识成为可能。通过实践活动的内化,产生了共产党员所特有的认识结构和认识模式,形成了专属于他的认识能力,这是认识的关键。通过参加人民群众的革命实践,使共产党员认识社会和改造社会的能力和水平不断提高,这为卓有成效地率领广大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提供了前提和条件。
  人民群众的实践是认识的源泉。认识的本质是实践基础上主体对客体的能动的反映,是人以观念的方式对客观事物及其规律的反映。人民群众参与社会活动,同客观物质对象发生关系,在社会活动中使客观对象发生改变,在社会实践中获得对客观事物的认识。刘少奇认为,“群众的知识,群众的经验是最丰富、最实际的,群众的创造能力是最伟大的。”“只有我们同志虚心地向人民群众学习,把群众的知识和经验集中起来,化为系统的更高的知识,才能够具体地去启发群众的自觉,指导群众的行动。”共产党员认识到人民群众实践的重要作用,就要“从实际情况出发,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任何指导方针,都要实事求是。”尊重实践,尊重群众,以党和人民群众的创造和经验来充实和丰富自己,提高认识水平,发展新观念,避免主观主义、教条主义和官僚主义的错误,保持正确的领导。群众的实践是检验党的工作的工具,不接受群众实践的检验,不虚心地向群众学习,就不能真正实现党的领导。
  实践是认识的最终目的,群众的社会实践是要认识世界,认识世界又是为了改造世界。民主革命时期的人民群众参加革命斗争,在革命斗争中认清了“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真正的朋友”,认清了“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真正救中国”,认清了中国社会的性质和前途命运。通过人民群众的革命实践,改造了旧社会、改造了旧政权、改造了旧观念,同时也改造了自身,使自己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水平、思想觉悟、意识观念大大提高,使自己从无知到有知、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从简单到复杂,发挥了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了主观世界,达到了认识的目的。
  三、群众利益是衡量和检验党的工作成效的价值标准
  马克思主义哲学关于人民群众是历史创造者原理,是无产阶级政党的群众观点和群众路线的理论基础。群众观点是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观点,群众路线是在群众观点的指导下形成的,它是指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群众路线是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刘少奇认为,党必须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们党从最初起,就是为了服务于人民而建立的,我们一切牺牲、努力和斗争,都是为了人民群众的福利和解放,而不是为了别的。这就是我们共产党人最大的光荣和最值得骄傲的地方。”在国民革命时期,刘少奇就提出“一定要真确地为工农利益而奋斗,继续不断地增加工农群众的利益,真确地谋取工农的解放。”在1939年《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中,他认为,“无产阶级和它的政党……必须代表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代表一切革命阶级的利益,代表自己民族的利益”。中国共产党以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最高标准,党的正确的政治路线确定以后,党的一切组织和每一个成员,必须紧紧团结和依靠群众,以群众利益作为行动的最高准则,为实现党的路线而奋斗。
  中国共产党只有“正确地区别与配合人民群众的部分利益与根本利益时,才能有彻底的群众路线。否则,就可能自觉与不自觉地站在部分人民的暂时的利益上,反对多数人民的长远的利益,而从多数人民的长远利益上脱离人民群众。”中国共产党制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要坚持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在客观上使人民因为我们的服务而获得益处,获得解放,就要力求不犯或少犯错误,免得害了人民,引起人民的损失。”党组织和每个共产党员,“要理解党的利益与人民的利益的一致性,凡对人民有利的事情,即是对党有利的事业,每个党员都必须尽力去作。凡对人民不利的事业,即是对党不利的事业,每个党员都必须反对,必须避免。”刘少奇认为,人民的利益,即是党的利益。“除了人民的利益之外,党再无自己的特殊利益。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即是真理的最高标准,即是代表党员一切行动的最高标准。”一切为群众谋利益,不仅作为共产党人行动的出发点体现在主观能动性上,而且体现在对人民负责的效果上,是主观动机与客观效果的统一。
  四、刘少奇坚持贯彻执行党的群众路线的方法论原则
  共产党员树立群众观点,坚持群众路线,不只是一个思想问题,更是一个实践问题,刘少奇在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提出了正确执行群众路线的方法论原则。
  第一,“必须实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这是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认识论运用于党的工作方法和领导方法的一个伟大创造。从群众中来,就是党的一切决议、政策、办法都要建立在听取群众意见,总结群众经验,集中群众智慧的基础上;到群众中去,就是党的一切决议、政策、办法等只有到群众中去,变成他们自觉的行动,才能付诸实践,也只有在群众中、实践中得到检验。“从群众中来”是从实践到认识的过程,是认识过程的第一个飞跃,“到群众中去”是从认识到实践的过程的第二个飞跃。这两个飞跃相互依存,密不可分,又相互转化,无限循环。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这就坚持了实事求是和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观点。
  第二,遵循群众的自觉自愿。刘少奇把群众的自觉自愿作为依靠群众的基础和前提。他说,我们去组织民众,必须首先去启发民众的自动性,使民众了解他们有互相组织的必要,然后根据民主的这种自动性,给以推动、协助和引导,才能真正地组织民众。“我们的一切,都依靠于,决定于人民群众的自觉和自动,不依靠于群众的自觉和自动,我们将一事无成,费力不讨好。”党领导群众工作,“当着群众还没有自觉时,我们的责任,就是用一切有效的适当的方法去启发群众的自觉,当着群众已经有了某种必要的自觉以后,我们的责任,就是去指导群众的行动,指导群众组织起来,斗争起来;在群众组织起来,斗争起来以后,我们再从群众的行动中去启发群众的再自觉。”坚持群众的自觉自愿,要正确估计群众的觉悟程度。“一切关系广大群众切身利益的事情,都必须依靠群众的自觉和自愿。我们既不要把群众的觉悟程度估计过高,也不要估计过低。”实践证明,正确估计群众的觉悟程度是坚持群众路线的前提。我们要组织群众为实现党的任务而斗争,必须从他们的要求出发,注意根据群众的经济要求、政治要求和文化要求,而经济要求是民众最直接、最容易感觉到的要求,民众的每一个政治要求与文化要求,都有经济原因作基础,在党的要求与民众的要求的关系上,必须努力提高民众的要求与觉悟,使之与党的要求逐步取得一致。
  第三,依靠群众又要教育和引导群众。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原则在全国范围内和全体规模上教育人民,是我们党的一项最基本的政治任务。刘少奇认为,在党与群众的关系上,党既要站在群众之中依靠群众,又要站在前面领导群众;既要尊重群众的自愿,尊重他们的要求,又要教育引导他们前进,这些都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统一。这就决定了人民群众需要党的教育和引导,去领导他们前进,没有这种教育和引导,就没有群众觉悟的提高和力量的凝聚。他说,在“广大群众文化水平较低的情况下,启发教育群众,”“仅用一般号召,是决定地不能成功的。”“因为群众,特别是农民群众,总是从亲自看到的、亲自体验到的事情上去理解问题,而不是从我们一般的宣传口号上去理解问题的。我们必须在工作中突破一点,做出模范,让群众亲自看到、体验到,给群众典型示范,才能鼓励群众特别是中间状态与落后状态的群众以理解问题的可能和方便,给他们以信心和勇气……如果没有群众所熟悉的具体经验来做一般号召的内容,群众是很难理解的。”
  刘少奇总结的群众路线的方法论原则,是中国共产党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根本的原则和方法,也是党正确处理自己与群众关系问题的根本态度和方法,它丰富和发展了毛泽东群众路线的理论内涵,是毛泽东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五、群众路线是党在新时期巩固执政地位的前提和基础
  刘少奇全面阐发了党的群众路线的理论和原则,完整地表述了群众路线的观点,把党的群众路线概括为党的政治路线、组织路线和思想路线,把民主集中制看成是在党内实行群众路线,这些思想丰富了党的群众路线理论。刘少奇的群众路线思想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它不仅是党取得革命、建设的一大法宝,而且是新时期党巩固执政地位的前提和基础。
  (一)思想指导:执政为民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所在
  中国共产党章程规定,党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实行群众路线,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把党的正确主张变为群众的自觉行动。”在思想上树立执政为民的理念,就是要求我们党除了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没有自己特殊的利益,党在任何时候都把群众利益放在第一位,同群众同甘共苦,保持最密切的联系,坚持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不允许任何党员脱离群众,凌驾于群众之上。维护和保障群众利益,就是要求我们党在制定路线方针和政策时,要紧紧依靠人民,切实造福人民,关注民生,一切工作都要以符合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为最高标准。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建设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根本目的就是要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最终建成社会生产力高度发达和人的精神生活高度发展的社会,并为实现每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创造条件。
  (二)实践引领:务求实效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衡量标准
  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人民群众革命、建设和改革的过程中,一直把实践的成效作为衡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得失成败的重要标准。在科学理论的指导下,党切实体察民情,深入群众,了解调查群众的呼声和要求,集中人民群众的智慧,凝聚人民群众群众力量,把人民群众的实践转化为党的新认识,在改革开放30多年的实践中,不但建立了适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而且使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文化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从邓小平理论到科学发展观,中国共产党一直在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理论模式,并且把这些理论快速地运用到经济社会发展的宏图中,践行着“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群众路线:“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而路线、方针、政策实施后,也是以人民拥护不拥护、赞成不赞成、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作为根本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在实践中出现的问题和新情况,也要以最大多数人民群众的意愿、以民为本的原则,体现人民追求进步的愿望,不断赢得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
  (三)价值评判:清正廉洁是人民群众拥护与否的向背尺度
  清正廉洁一直是中国共产党对于党员干部保持纯洁性的基本要求,反对腐败、建设廉洁政治也是人民群众关注的重大政治问题。消极腐败现象与党的性质和宗旨水火不容,与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与愿望背道而驰,如果腐败现象得不到有效治理和消减,党就会丧失人民群众的信任和支持,就有亡党亡国的危险。这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不但严重损害党的形象,使人民群众对党和国家失去信心,对党的执政合法性提出质疑,而且种种腐败行为污染了社会风气,使党与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渐行渐远,使人民群众的反感与厌恶日益增加,在一定程度上为激化社会矛盾埋下了伏笔。因此,能否切实解决人民群众关心的廉政政治问题,关系到社会主义中国的前途命运,关系到人民群众的人心向背,关系到党执政地位的巩固与持久。这就要求党员干部一方面恪守为政之德的底限,做清正廉洁的表率,严格执行廉洁自律的各项规定,另一方面本着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尊重人民群众的基本诉求,与人民群众多交流、多沟通,问计于民,问政于民,与人民群众共呼吸、共患难,把坚持党的群众路线作为我们的“命根子”,把人民群众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人民群众才会把我们放在心上。
  (四)历史规律:人民群众始终是社会发展进步的决定因素
  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民群众是从事一定认识活动和实践活动的人,是历史规律及其发展趋势的体现者并以此为基础推动社会发展。历史规律不以任何个人、阶级以及人类的意志为转移,并反过来支配人们的活动,决定着社会发展的方向。人民群众不仅是社会物质财富的创造者,而且是社会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是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中国共产党在90多年的风雨历程中逐渐认识到,群众路线是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坚持群众路线,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不仅是党领导中国人民夺取民主革命胜利的重要保证,而且是取得社会主义革命以及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胜利的重要保证。人民群众的人心向背是社会发展中始终起作用的因素。在任何条件下,中国共产党都必须牢记,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全社会全民族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发展始终是最具有决定性的因素,必须把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党的一切工作的“最高标准”。我们应该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和人民群众一道引领社会发展的方向。
  习近平认为,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生命线和根本工作路线。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紧紧依靠人民,充分调动最广大人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要使全党同志牢记并恪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以优良作风把人民紧紧凝聚在一起,为实现党的十八大确定的目标任务而努力奋斗。要把为民务实清廉的价值追求深深植根于全党同志的思想和行动中,夯实党的执政基础,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增强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使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和执政地位具有广泛、深厚、可靠的群众基础。
(作者单位:清华大学)
 
注释:
①②③④⑤⑥⑦⑨⑩《刘少奇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348、343、347、348-352、392、390、352、392、109、353、307、348、5、118、349、349-350、350、351、352、357、3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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