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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新中国电影事业掌舵人
来源 : 世纪风采杂志社 09:22:36

新中国的电影事业,是在国民党统治时期留下的极其薄弱的技术和设备基础上,依靠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逐步发展壮大的。周恩来总理在这方面倾注了许多心血,做了大量工作,硬是让几台破机器转出了中国电影的半壁江山,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白手起家铸银幕

19497月,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后,周恩来专门把电影界代表留下来交流工作。当时,接收的国民党“官办”电影厂,幸得职工护厂有力,才没有散架,但棚顶漏光、地板起翘却是普遍状态;民营电影公司则更寒碜,摄影机老得掉牙,被戏称为“独眼龙”。各位代表纷纷表示:一方面要修摄影棚,另一方面得购买摄影机,否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周恩来耐心听完代表们的意见,笑着点头:“大家说的都是事实,提的要求也很合理,相信不久一定也都会解决的。”但随即话锋一转,“可眼下几十万南下战士正被蚊子咬得睡不着,我先得给他们找蚊帐。摄影机器可以等一等,战士们没有蚊帐可不行啊!”一席话说罢,满屋人都沉默了。电影人这才明白:摄影机器和战士的蚊帐同在周恩来心中的账本上,但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

会上,周恩来问道:“要拍电影,胶片有着落了吗?”众人再度愣神。当时国内尚无一家胶片制造厂,拍摄电影全靠进口外国胶片。电影演员袁牧之回答说:“一段时间内,还是得继续进口洋胶片。”周恩来点点头,却掰着指头数起来:我们国家大,人口多,将来一年要拍好多部电影,每部影片至少百来个拷贝,得需要多少胶片?靠外汇买胶片,终非长策;一定要解决胶片工业问题。还要想到,胶片不但要自给,还要考虑未来支持朝鲜、越南、缅甸等兄弟国家的电影发展。这笔账,现在就要开始算一算。

会后,司徒慧敏便奉周恩来命令,着手筹划“电影工业”这盘大棋。1953年,第一家胶片厂破土而出,自此新中国电影有了国产“底片”可用。同年秋,南京电影机械厂又成功试制出主要面向农村的第一台国产16毫米放映机。这款放映机是在周恩来亲自督促下制造而成的。机器一落地,就先被周恩来带进中南海,亲手调试后展示给毛泽东主席看。一台小小放映机,承载着大国总理“让胶片自给、让电影下乡”的两桩心愿。

1958年“大跃进”期间,周恩来在十三陵水库工地义务劳动之余,又把司徒慧敏拉到一旁,蹲在地上试转移动式放映机。他盯着昏黄灯头追问:“碘钨灯、氙气灯几时上马?亮度能再提几成?”1965年初,周恩来现场考察胶片研制实验室,对着染印法样片和刚量产的8毫米(后定8.75毫米)窄胶片询问成本、寿命,一句“要让社队工矿都看得起”把技术参数确定在“廉价、轻便、亮堂”三条上。这次“现场办公”后,电影机械、胶片、染印法像被拧紧的发条,发展大为提速。

新中国成立的第二年,文化部电影局负责人袁牧之拟把全国电影力量集中到北京西郊,建造一座“电影城”,并自1951年起全面推行“企业化”,实行定额、成本、盈亏一条线。周恩来听后摇头:“现成的机器还没用老,何必大兴土木?中国这么大,回族、藏族、苗族的故事能在一条生产线里拍出来?电影靠工业吃饭,但工业不是电影自己关门能造全的,得搭冶金、机电、化工的顺风车。政治方向要集中,胶片运转不能垄断;眼下观众才几千万,国家还得倒贴钱,‘企业化’先缓一缓,把拷贝送到山沟、牧区再说。”几句话,把“大集中”转变成“星罗棋布”,把“企业化”改成“国家养几年”,后来电影厂遍地开花、工业配套跟进,走的正是这条“分散——协作——先普及后赚钱”的道路。

1951324日,周恩来把沈雁冰、陆定一、胡乔木请到中南海西花厅,专门给电影工作“把脉”。他开出三味“药方”:第一,先成立“思想指挥部”,设立中央电影工委,起草一份“电影工作决定”;第二,就地取材破解剧本荒,把全国叫座的地方戏本子筛一遍,选择能改编的改成电影剧本;第三,影评先把“政治方向盘”把住,艺术分寸以后再说。当月,“国营电影厂新片展览周”在京津沪等20座城市举办,周恩来提笔给展览写下“新中国人民艺术的光彩”10字题词。

19524月,一纸调令把夏衍从上海请到北京,出任文化部副部长,专管电影。两年后,周恩来又批准了给各地电影厂增加人才的方案:部队精简下来的文艺骨干、地方文工团里的尖子导演和演员,统统“转行”补充到各电影制片厂,给大银幕添兵加将。

1954年夏,中国电影周在莫斯科、列宁格勒等苏联城市轮流开幕,《智取华山》《鸡毛信》一路放映。电影编剧张骏祥陪场看电影时发现:苏联观众一看到炮火镜头就低头——卫国战争把家家户户吓怕了。张骏祥等回国后写总结时,顺手把“少拍战争片”列进建议,有导演还自嘲“别再当战争贩子”。报告递到国务院后,周恩来很快就把张骏祥等叫进中南海,严肃地说道:“苏联人民经受了残酷战争的戕害,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惨痛的损失,怕打仗,情有可原。但帝国主义还在我们的门口,蒋介石还在做梦打回南京,我们不能放松战争的准备,尤其不能在思想上放松警惕。‘准备打仗’是毛主席的号令!我们不是要停拍战争片,而是要拍好战争片,让人民在银幕上学会怎么赢。”接着补充说:“电影先给工农兵看,中国观众点头,外宾才有得学;至于得什么奖,少惦记。”

19557月,周恩来亲自拍板北京电影学院挂牌成立,同时把苏联专家请进门,先办导演、表演短训班,调郑君里等电影界的“老江湖”回炉深造。听说有人嫌洋教法水土不服,周恩来连夜把个别学员找到办公室:“取经不是抄经,先把人家的看家本领拆开来,能用的留,不合用的扔,最后变成自己的手艺。”一句话,让“学苏联”从照搬照抄变成了“拆零件、换零件”,电影教育就此装上“国产发动机”。

百花齐放听掌声

1957414日,周恩来把60多位电影人请进中南海西花厅,先就毛泽东提出的十大关系、两类矛盾和整风运动娓娓道来,继而阐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在电影界的含义。他说,写剧本、运镜头都要贴着中国人的情感、脾气和风格走,电影工作年度计划要留余地,给创作者以喘息空间,不能盲目迷信洋模式;只有先让工农兵观众点头,影片才算立住了第一只脚。接着,他把话题拉回具体工作,一口气抛出十对电影工作中必须系好的“扣子”:老传统里该留的身段要留,封建渣滓必须刮;山沟里出来的“土八路”和上海的“洋场派”得同坐一张桌,互相取长补短;香港制作的影片,不能要求同内地制作的一样,要兼顾海内外观众情感和所处环境的不同;培养新的人才的同时,要注意对老演员在工作上的安排,有经验的演员是可贵的,一定要老少合作;银幕阴盛阳衰,用演员得兼顾男女比例;部队文工团瘦身,转业干部是现成人才;藏族、维族、傣族的面孔应该更多地出现在镜头里;对外联系、协作要广泛,和有关方面要取得密切联系;有余粮再和洋人合拍,社会主义国家、民族主义国家甚至帝国主义国家的钱,干净就能挣;而花外汇买来的只是“样品”,拆明白后得自己开机床,把科技命脉攥在手心。临了他又补一句:“海报上的字别吹破天,是几分成绩就写几分,观众鼻子灵,一闻就知道真假。”

1957427日,周恩来陪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飞抵杭州。从演员于蓝丈夫田方口中得知,于蓝在杭州美院院长莫朴家中静养,周恩来趁工作间隙前去探望,偏巧于蓝出门散步,两相错过。午后,他提笔写下一纸短笺,遣秘书折回莫宅——“于蓝同志:小超大姐说你在西湖边养病,让我得空一定看看你。到杭首日就托人打听,昨日才寻得孤山住处。特送信问安。能否出门走走?若不便,也望实告。候复,祝好!——周恩来1957.4.27”于蓝散步归来,展信凝视苍劲字迹,泪水夺眶而出:日理万机的总理,竟把一名普通文艺兵的病榻冷暖系在心头。

1958年“五一”节,周恩来在电影工作座谈会上连讲两场,核心是说:要把镜头对准正在变化的中国。他说:“政治思想是文艺工作的灵魂,政治思想工作必须要有生活。多拍纪录片,拿这个做中心,把劳动、生活、工作结合起来,把今天的现实和明天的理想结合起来,这就是又红又专的办法。”“现在的人民是所有制改变以后的人民了,不能老是写《董存瑞》、《翠岗红旗》这一类题材,要写新的东西。”“纪录片的拍摄计划应该到工地上去写,写集体化还要联系将来共产主义的理想。”“艺术作品当然要有趣味,但趣味有高级、低级之分,我们要的是高级的趣味。人情味是有阶级性的。无产阶级的人情味最伟大,到阶级消灭就更伟大,无产阶级的战士是往前看的。无产阶级的感情最动人:周文雍、陈铁军刑场上的婚礼可以哭,叶挺、博古失事的消息传来延安也哭过;哭不是软弱,是钢铁里的温度。像高尔基《母亲》把母子情升到阶级情,像《白毛女》把父女、恋人两条线缠成对地主阶级的控诉——人情味写好了,就能写出波澜壮阔。”

1959423日,周恩来抱病把陈荒煤、赵丹、张瑞芳等人请到医院,开口便说:文艺工作中有个问题,老是“跛脚”。凡事得学会左右脚交替,先替对立面留把椅子,尤其精神产品,一个指头歪了,观众就会喊疼。艺术既然是给千万人看的,就得让千万人看得懂、愿意看。他先给“失败”松绑:艺术创作失败了,也是成功之母,怕摔就永远迈不开步。又劝“洁癖”者:别等十全十美才端菜,粗糙点端上桌,众人一筷子一勺子就能帮你提高。

谈到国庆献礼片,周恩来提醒:干劲要鼓,心弦得松,多快好省是钢煤粮棉的口令,不是艺术的生产指标,宁可少几分,也别把导演逼成会计。做工作须理智,搞创作要热情,一个锅里炒多种味道,才能色香俱全。

1959112日,新片展览周招待会上,周恩来举杯直言:银幕是最大课堂,十年成绩可喜,仍要把镜头对准缺点,倾听观众和同行的尖锐批评。群英会上涌现的万千工业、交通、财贸、文教模范,正是现成的电影素材。英雄堆里还潜伏着未来的编剧、导演、摄影机手,电影队伍可以从他们中成倍扩容。他当场发出邀约:十年后的国庆二十周年,要让中国电影的创作数量和从业人数“连翻几番”。

转过年的46日,周恩来把自己的题词送到演员田华手中,12个字力透纸背:“努力学习,努力改造,努力工作”,把个人奋进与银幕使命一并压进短短的鞭策里。

1961年起,根据周恩来的提议和观众呼声,《大众电影》编辑部决定每两年举办一次完全由观众投票决定获奖等次的“百花奖”,取“百花齐放”之意,又称“群众奖”。首届评选范围覆盖19601961年的国产片,11万多人寄来选票;第二届范围覆盖19621963年的国产片,投票数陡增到18万,足见群众热情之高。

1962522日,适逢《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0周年前夜,全国政协礼堂里灯火通明,第一届“百花奖”颁奖大会与联欢晚会同时举行。郭沫若、周扬、夏衍等文化名人到场,获奖影片《东进序曲》在银幕上再度放映。周恩来、陈毅特地从繁忙日程中挤出时间,赶来向获奖者致贺。周恩来握住最佳女演员祝希娟的手说:“观众给的荣誉要珍惜,盼你在表演上不断长进。”得知《洪湖赤卫队》获最佳音乐奖,他轻声哼起“洪湖水,浪打浪”,连夸歌曲抒情动听。闲聊间,他替《林则徐》《青春之歌》《五朵金花》错过参选而惋惜,一句“总觉得有点不公平”引来满场会心笑声。

到了1963年第二届评选,组委会在公布结果前把情况向周恩来汇报,他建议增设“荣誉奖”。《槐树庄》《保卫古巴》《中国武术》等片,因得票高而榜上有名。529日的颁奖晚会在全国政协礼堂举行,首都各界2000多名代表出席。张瑞芳凭“李双双”获最佳女演员奖,王苹凭《槐树庄》获最佳导演奖。合照时,周恩来恭敬地让座给执导《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81岁导演杨小仲,并悄悄站到左侧前排,把中间位置留给年长者,笑称:“我是普通观众,今天是来给你们道喜的。”蔡楚生导演当场邀请周恩来下届再来,他爽快地答应:“有时间一定来!”

两届“百花奖”的成功,使新中国电影工作者第一次大规模、面对面地倾听观众心声,也在中国影坛开创了群众性评奖先河。人们奔走相告:“电影‘百花奖’办得好!”从大街到田头,观众发现自己手里真有一票之权,银幕上下的距离被骤然拉近。而周恩来两次亲临、鼓励的细节,更化作影坛佳话,长久流传。

逆风执炬守初心

周恩来对美术电影的关怀,从新中国成立之初便生根发芽。1949726日,第一次全国文代会闭幕晚宴上,剧作家欧阳予倩把木偶艺术家虞哲光介绍给周恩来,总理握着虞哲光的手说:“苏联、捷克的木偶戏正红火,新中国也要追上去。”一句话,让虞哲光把提线、雕头和机关装置通通搬进了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1950年起,他先后拍出《小小英雄》《小海的梦》《神笔》等木偶片,赢回一大批国际奖状;随后他还创作出“折纸片”,为美术电影再添新枝。周恩来的鼓励像隐形丝线,牵着木偶也牵着创作者,一路向前。

19584月,春风吹进上海电影制片厂。周恩来陪邓颖超、郭沫若前来视察,听说“万氏兄弟”是动画鼻祖,立刻快步迎上去,与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依次握手:“你们做了大好事,对人民有贡献!”三兄弟激动得只会咧嘴笑。有人补充说:“大万还是剪影高手!”厂领导顺势提议:“请大万给总理剪个影?”周恩来含笑点头。万籁鸣屏息操刀,两分钟屏住千钧——剪影递到总理手里,那熟悉的侧影跃然纸上。周恩来端详后朗声笑道:“很像嘛,谢谢你!”

当时欧美动画商多靠荒诞低俗捞金,万氏兄弟却牢记总理嘱托:画笔要跟着红旗走。于是,《大闹天宫》的祥云里藏着反封建的雷声,《小蝌蚪找妈妈》的水墨间流淌着新生中国的童趣与健康。中国美术电影在周恩来目光的注视下,绕过资本狂欢的歧路,沿着“为人民、为政治、为优美”的轨道,昂首阔步,划出与西方动画截然不同的光谱。

20世纪50年代,日本首个电影代表团访华,周恩来在接见时指出:“中国美术电影走独立自主之路,是影坛里的佼佼者。”这简短而有力的评语,既为中日影人对话增添了新议题,也像火种般点亮了上海美影厂职工的创作热情。

在周恩来的持续关注下,电影工作者决心深挖民族宝库——借鉴窗花剪纸,研制镂空鲜明的剪纸片;化用水墨丹青,推出世界独一份的水墨动画片。新片种接连问世,中国美术片因而被誉为“会动的国画”,享誉海内外。

196117日,中国电影周在缅甸仰光揭幕,周恩来与吴努总理并肩步入开幕式礼堂。展映的十部片目中,唯一的一部《美术片集锦》格外抢眼——它把水墨、剪纸、木偶的东方韵味浓缩于方寸银幕。消息传回上海美影厂,全体职工倍感自豪:总理把民族美术片带向世界,这份信任便是最大的动力。大家立誓加倍努力,用更多更好的作品服务中国人民,也服务世界人民。

1961617日,周恩来亲自到文艺工作座谈会和故事片创作会议“摸底”,把作家、导演们请进中南海,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622日,他又把电影口的主创和主管留下来“开小灶”,从剧本荒谈到演员荒,最后落到一句话:质量上不去,根子在领导。72日会议闭幕,周扬、夏衍、陈荒煤根据“总理点题”连夜起草了《文艺八条》和《电影三十二条》,本想给“双百”方针装上“护栏”,让电影创作驶上快车道。文件印成后,却被锁进抽屉。“文革”中,这次会议被江青扣上“新侨黑会”的大帽子,两份旨在“松绑”的文件,最终成了束之高阁的空文。 

1962年初夏,周恩来视察长春电影制片厂。在摄影棚,他提醒配乐师:“别让音乐盖过人物的脸和台词。”他随手举出《董存瑞》:“情节不奇不险,可几个活脱脱的角色就把观众钉在椅子上,这就是典型人物的力量。”话锋一转,他叮嘱大家:“镜头对准工农兵,先学会在生活中找真人。”

三年后的1965126日,周恩来把刘白羽等人找到中南海西花厅,劈头便问全年影片生产问题。811日,他在文化部召开的电影工作会议上讲话,提出了“三年下乡”方案:电影工作者先参加“四清”蹲点,再进工厂田头,“从当前实际出发,别从定义出发。生活实践这一步走实了,艺术实践自然会长出新庄稼。”

1973年元旦,周恩来同政治局成员一起接见电影、戏剧、音乐界代表。谈到电影,他先作检讨:胶片、洗印、录音等工艺落后,群众喊“片荒”,责任在领导抓晚了,两年内要把技术短板补上去。半个月后,周恩来再次接见同一批代表,强调指出:主导方针是自力更生,但也可适量引进外国片作“靶子”,看懂别人的长处,为的是最终“超车”,而不是替封锁和停滞找借口。

在周恩来的亲自关怀与指导下,新中国电影发展初期曾两度绽放光彩:先是1959年为国庆十周年献礼,银幕上集中推出了《万水千山》《林则徐》《青春之歌》《五朵金花》等一大批佳作;随后在19621964年间,又一批深受观众喜爱的影片如《李双双》《小兵张嘎》《早春二月》《阿诗玛》等相继问世,共同铸就了新中国电影初期的两大黄金发展阶段。

(作者系上海市青浦区博物馆馆员)

 责任编辑:张磊


作者:周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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